1954年,以色列政坛突然炸开了锅,发生了一件超级大丑闻。那时候,本雅明·内塔尼亚胡才只是个5岁的小屁孩,这事儿跟他没啥关系。不过,“国父”本-古里安嘛,多多少少得背点锅。
在本-古里安名声最响亮的时候,他却选择急流勇退,主动提出了辞职。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品德高尚,还因为巴勒斯坦工人党“马帕伊”内部矛盾越来越大。马帕伊建党时提出的三大原则——犹太复国主义、社会主义、平等主义,本身就有些自相矛盾。等以色列建国并开始执政后,马帕伊内部更是分裂成了两派:一派年轻激进,一派保守稳重,两派之间的冲突也越来越激烈。
一、年轻人总是充满斗志,不断挑战自我。
在马帕伊组织里,有个年轻有为的领头人物叫本-古里安,他手下有几个得力干将,比如摩西·达扬和西蒙·佩雷斯。他们都特别推崇国家主义,想着要赶紧让国家工业化,对外也得采取强硬态度。
按计划,本-古里安让摩西·达扬当上了国防军的总头头,西蒙·佩雷斯则成了国防部的大管家。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才慢悠悠地提交了退休申请,一身轻松地告别了官场,像没事人一样跑到内盖夫沙漠深处的基布兹,悠闲地看着外面的世界变化。
马帕伊里的老派人物支持不那么激进的国内和国外政策,他们的主要人物有列维·艾希科尔、平哈斯·拉冯和摩西·夏里特等人。现在他们像一群没了头领的龙,各有各的小九九。
本-古里安暂时离开后,总理和国防部长两个重担就空了出来。马帕伊中央原本考虑让列维·艾希科尔来接管总理的位置,但艾希科尔这人老练圆滑,不想揽这烫手山芋,就找理由拒绝了这份看似风光、实则责任重大的工作。最后,摩西·夏里特被临时推上了代总理的位置,而平哈斯·拉冯则接过了国防部长的担子。
摩西·夏里特1894年在俄国呱呱坠地,1906年他和家人响应第二次“阿里亚”号召,搬到了巴勒斯坦。19岁那年,他跑到土耳其去攻读法律,还曾在还没散架的奥斯曼帝国军队里混过一阵子。后来,他更是成为了犹太复国主义运动里响当当的人物之一。
夏里特是个“安静、细心,甚至有点儿害羞,做事讲理又有分寸的人”;“他满腔热忱地追求真实,为人真诚公正,心灵也很美好”;“他无法忍受弄虚作假、马虎大意、说话模棱两可,还有行为不端的人”。
这位心思细腻、情感丰富的老兄,说不定更适合当个了不起的作家或诗人,而不是踏入政坛。他给后人留下了足足2128页的《私人笔记》,里面记载了1953到1957年间以色列政坛那些风起云涌的事儿(旁白:一般人谁会把日记写得这么详细啊!),这简直就是一部动人心弦的文学佳作。
哎,1954年1月25日当上代理总理的文学高手夏里特,没多久就体会到了李宗仁1949年初的那种滋味。接替本-古里安的位子,真不是件简单舒服的事儿。那个已经下台的前总理,老是躲在内盖夫沙漠里的基布兹家里遥控指挥。好多手握大权的官员都不买现任总理的账,特别是那个跟自己同阵营却又特别倔的拉冯,让夏里特觉得自己真是既尴尬又没办法。
平哈斯·拉冯是马帕伊早期的头面人物,长得帅气,脑子转得快,总觉得自己既聪明又好看,是个有点自负的风流人物。拉冯在1949年到1951年期间是犹太工总的秘书长,后来还当过议员和内阁部长。1954年,他当上了国防部长,手里有了权力,就开始随意下命令,一个人说了算。
本-古里安当总理那会儿,还兼着国防部长,忙得不可开交,他也清楚自己顾不过来。所以,那时候军事上的事儿都是这么个规矩:国防部长只管定些大方向,具体的打仗策略,就由总参谋长和那些高级军官们,按照上面的意思去琢磨了。
拉冯刚上任就干劲十足,凡事都亲力亲为,特别想把权力管到战术计划的每个小环节。但话说回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范围,拉冯这么做,自然就让摩西·达扬、西蒙·佩雷斯还有国防部里其他的大佬们心里不痛快了。
事情还没到没法收拾的地步,拉冯这个人,不光对下属傲慢,对上司摩西·夏里特也是一副瞧不起的样子,他从不掩饰自己对夏里特政治能力的看不起,他觉得夏里特根本就不配当总理。情况已经很棘手了,拉冯连关于边境大战的重要计划都不跟总理夏里特说一声,这就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有了钻空子的机会。
二、纳赛尔正瞪大眼睛,紧盯着呢
现在,以色列最大的外部威胁,是来自埃及那位虎视鹰扬的纳赛尔。
纳赛尔,可以说是近代以来阿拉伯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一位大英雄。
1918年,纳赛尔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市出生了。他九岁那年,妈妈就去世了。因为爸爸是个思想老派的邮局职员,他们俩关系一直不太好,特别是爸爸再婚后。纳赛尔从小就觉得家里没温暖,后来受到叔叔的影响——叔叔曾被英国人抓过,他开始有了反对英国、排斥外国人的想法。“小时候,每次看到飞机在天上飞,我都会大声喊:哦,老天爷啊,快让灾难落到英国人头上吧!”(出自纳赛尔《革命哲学》)
1937年年初,纳赛尔在开罗大学啃了几个月法律书本后,转学到了开罗皇家军事学院。1938年7月,他一毕业就被打发回老家,当了个驻军排长。接下来的四年里,他在上埃及和苏丹到处轮岗。纳赛尔心里有大抱负,他开始在下级军官里仔细挑人,找那些靠得住的,打算组建一个秘密小团体,叫“自由军官小组”。他到处跟那些满腔民族热血的年轻下级军官讲,要反对英国佬的占领,反对王室的统治。慢慢地,这股力量就汇聚成了一股“自由军官运动”的风潮。
1948年5月15日,纳赛尔加入了中东的第一次大战,当上了营里的参谋长。他在战场上肩膀受了伤,但还是勇敢地继续打仗,因此得到了“法卢贾猛虎”的称号,还两次获奖,升为了少校。可尽管自己升了官,国家却打了败仗,这让年轻热血的纳赛尔心里更加充满了民族主义情绪。到了1949年底,纳赛尔带着另外4个战友一起,成立了“自由军官组织”的五人小组。1950年初,他们又拉来了阿密尔、萨达特等5人,组成了10人的执行委员会,纳赛尔当了主席。到了1952年初,自由军官组织已经有250个成员了,遍布埃及军队的各个方面。
1952年一开始,自由军官组织就放出话来:“咱们得把殖民者和他们那些帮手赶走,打倒封建制度,别让资本家掌控国家,得让社会更公平,还得建起自己的军队,过上真正的民主日子。”到了7月23号,陆军中校纳赛尔带着自由军官组织的兄弟姐妹们,领着三百多号士兵,发动了大革命,硬是让法鲁克国王下了台。
“七·二三革命”胜利后,自由军官组织的那个执委会就变了身,成了“革命指导委员会”,把控了大权。到了1953年6月18日,埃及大声宣布跟君主制说拜拜,建起了埃及共和国。纳赛尔呢,他自己揽上了实权副总理和内务部长的活儿,却让光有头衔的将军纳吉布站到台前,做了共和国的总统兼总理。
当埃及政局出现变动时,以色列的一些政治大腕,比如本-古里安和摩西·夏里特,起初还对那个“挺进的阿拉伯政府”能打败“老一套势力”挺看好,给出了些正面的回应,私下里也有了接触,琢磨着要采取点实际行动来拉近两边的距离。
1954年4月份,纳赛尔站了出来,接替了纳吉布的总理位置,从那以后,埃及和以色列之间的来往就突然没了,好像一下子就被切断了。
纳赛尔心里已经有了很坚定的民族主义想法,他在那一年出了本小册子叫《革命的道理》,这本书让整个阿拉伯世界都受到了影响。纳赛尔很清楚埃及在世界上的位置很特别,它处在阿拉伯、非洲和伊斯兰这三个圈子的中间,也是带头反对西方殖民主义的地方。所以,他觉得埃及应该在阿拉伯世界里站出来,做那个推动阿拉伯统一运动的领头羊。
简单来说,纳赛尔梦想成为埃及的领头羊,带着阿拉伯世界往前走,还想当伊斯兰世界的老大。他立马行动起来,在埃及管的加沙地方,搞起了巴勒斯坦的游击小队“费达因”。这些游击队员经过精心的军事培训后,就悄悄跑到以色列管的地方,去捣乱犹太人的住处。结果,以色列那边死的人越来越多,老百姓都气坏了。
老是挨打可不行,咱也得反击一下!被搞得头疼不已的以色列国防部和情报机构,打算给纳赛尔来个下马威,准备在埃及制造点大动静。
三、苏珊娜做事不太利索
1954年的时候,经过美国的调解,埃及和英国商量好了一个撤兵的办法。按照这办法,原来在苏伊士运河边上的八万英国大军得撤走,但他们还能使用那里的军事机场。而埃及呢,就能接手英国军队留下来的军事基地来用了。
5月份,以色列的情报人员弄到了美、英、埃三国的一个秘密约定,这让以色列军方心里直打鼓。英军一走,以色列就得直接和埃及军队对上眼了,埃及人说不定会把运河边当作打以色列的出发点。更让人担心的是美国的态度,照这样下去,美国可能会站到埃及和其他阿拉伯国家那边,把以色列晾在一边。
那时候,以色列的温和派总理夏里特和国防部长拉冯都在努力找方法和阿拉伯人讲和。但强硬派的军情头头本杰明·吉布里却出了个坏主意:他要搞破坏,砸烂美国和英国在埃及的东西,再栽赃给埃及政府和那些反对派的宗教团体。这样一来,美国和英国政府就会对纳塞尔心生不满,不再信任他,从而让三国之间的条约变成一张废纸。
吉布里之所以老想着找活干,是因为他不喜欢闲着。他原本是个特工,心里一直憋着劲儿,想有朝一日能当上总参谋长。可谁承想,1953年的时候,伊赛·哈雷尔被提拔成了摩萨德的老大,连军情处也得归他管。这对吉布里的升官梦可是个大打击,要他屈居人下,还得听特务老大的话,吉布里心里这道坎儿,是真过不去啊。
吉布里想显摆自己的能力,就不听特工总部的安排,偷偷派了特工阿弗拉姆·达派去开罗,还用了假名“达林”。达林到了埃及后,搞了两个间谍小组:一组在开罗的“以色列医院”,由土耳其外科大夫莫伊谢·马尔泽克博士领头;另一组在亚历山大城,头儿是教师萨米·阿扎尔。他们之间的联系人是开罗的姑娘维多尼娜·尼妮乌,她的代号是“玛塞尔”。这个间谍网是直接归吉布里管的,摩萨德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不过,这个团队里的人全都是“门外汉”,一点也不像专业的间谍,他们老是把文件、照片这些重要东西落在餐馆或者公交车上。他们给以色列军情处提供的情报,根本没啥价值。为了让他们的技能提升上去,吉布里特地选了五个人,让他们去以色列接受特殊训练。训练内容包括怎么用炸药、隐写墨水,还有怎么加密解密、安装小型情报设备,以及怎么用微型相机拍照等等。
就在五个间谍新手学完技能回到埃及的时候,摩萨德的头头伊赛·哈雷尔刚好去美国访问了几周。这时候,吉布里瞅准时机,自己拍板要对埃及发动一个叫做“苏珊娜行动”的恐怖袭击。这次行动是由28岁的以色列人阿弗里·埃拉德来指挥的,他那时候假装自己是已经去世的德国反间谍军官鲍尔·弗兰克上校。
1954年5月26号,埃拉德在巴黎圣日尔曼的一个咖啡店里,接到了任务:他要负责搞定开罗和亚历山大那边的军情处间谍网络,还得挑些重要的地方搞破坏。至于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他得每天听以色列电台给家庭主妇讲烹饪节目时,悄悄藏在那里面的秘密指令。
6月30号,埃拉德跟开罗和亚历山大的间谍碰了头,把军情处的打算告诉了他们。他们商量好,要先对公共大楼动手,然后再去捣毁英美人在埃及的东西。
7月1号那天,埃拉德跟他的上司说,两个间谍网络都已经整装待发了。就在同一天,特拉维夫电台悄悄传来指令:“两天之内得动手。”
7月2号早上10点钟,在亚历山大伊斯梅尔广场上,罗伯特·达萨和他的两个伙伴,把装了炸弹的纸袋子,分别扔进了邮政总局门口的两个信箱里。到了中午12点左右,信箱里开始冒出黑烟,虽然炸弹没炸响,但那一天的所有信件都被烧成了灰。
7月10日早上9点,“以色列之声”里有个家庭主妇节目,它介绍了一种“英国风味蛋糕”的做法,这其实是个暗号,告诉特工们:“可以动手对付英国人和美国人的财物了。”
7月14号晚上9点,在开罗,埃拉德的手下先后在希克巴卡特大街6号的“亚美利加图书馆”和亚历山大福阿德大街的“美国人之家”放了炸弹,炸了两个地方。
7月23日晚上7点,罗伯特·达萨和他的一个帮手,把开罗两家英国老板的电影院给点着了。可另一边,在亚历山大,19岁的菲利普·那坦森真够倒霉的,他身上的火药不小心提前炸了,结果被及时赶到救火的警察看到,直接给抓起来审查了。
小伙子受不住严刑逼问,很快就坦白了,结果两个间谍团的11个人都被抓住了,只有“苏珊娜行动”的头儿,用鲍尔·弗兰克这个名字作掩护的阿弗里·埃拉德侥幸逃脱。
四、替罪羊默默离职
1954年12月11号,埃及政府在开罗搞了个大审判,说是抓到了参与“苏珊娜计划”的间谍。这事儿可把以色列的总理摩西·夏里特给惹毛了!
计划露馅后,总理夏里特竟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一直觉得埃及人在捏造罪名陷害被告,所以特地去找了刚从美国返回的摩萨德头头伊塞·哈雷尔,想问他个明白。“这事儿我完全不知道!”同样一脸懵的哈雷尔表情庄重,向总理拍着胸脯保证,“这怎么可能呢?我压根没听说过啊。”
结果就是在12月12号的会议上,摩西·夏里特说埃及的这次公审简直就是“一出荒诞剧,不过是找个卑鄙的由头来欺负埃及的犹太移民”。
不过,吉布里作为这次行动背后的主谋,现在因为事情败露而焦急不安。“苏珊娜行动”搞砸了,这让他大吃一惊,眼下他得快点琢磨怎么甩锅。吉布里心里明白,就凭他这小体格,哪能扛得住这丑闻的大锅,得找个大块头来当替死鬼。反正军情处这次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毕竟以色列间谍确实被埃及人给逮住了。但军情处归国防部管,那不如顺水推舟,直接把责任往国防部长头上扣算了。
哈雷尔找到吉布里,一脸认真地问他埃及人怎么审问以色列间谍的事情,吉布里斩钉截铁地回答:这事儿国防部长拉冯全都知道。
快到1月份时,开罗的法庭审判还没结束,以色列的间谍马克斯·贝内特在自己的牢房里用剃须刀自杀了。这时候夏里特才意识到问题大了,埃及人不是闹着玩的,真的有恐怖分子按照以色列的指示,去攻击埃及境内的英美文化单位。
那么,是谁在指挥他们行动呢?这两个间谍组织为何如此迅速就一败涂地了呢?12月29日,以色列内阁下令成立一个专门小组,要深入调查“苏珊娜行动”的整个过程。
吉布里想躲过责任,就先下手为强,说“苏珊娜行动”是军情处搞的,不过这事国防部长拉冯是知道的,就是在1954年6月16日国防部每周一次的特工碰头会上点头的。没有拉冯的同意,他哪敢乱来。吉布里说得挺像那么回事,还有些情报人员也跟着造假文件、作证,都说是拉冯的错。
拉冯使劲儿为自己开脱,说他压根儿没听说过“苏珊娜行动”,还指着桌上的日历说6月16号他根本没参会。可他在军队和内阁里已经孤立无援了,再加上本-古里安的插手,内阁的调查小组就觉得,作为国防部长,拉冯得为这事儿担责。
最后,埃及法院宣判:两个间谍网的老大被判了死刑,还有六个人,包括罗伯特·达萨,得在牢里待一辈子,不过另外两个因为证据不够就被放了。这间谍的事儿让以色列在国际上可丢人了,“苏珊娜行动”的头头吉布里丢了工作,拉冯也因为国防部里一堆问题不得不走人。
以色列政府瞒着老百姓真实情况,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又把拉冯调回去当犹太工总的头儿。但这事还没完,心里委屈的拉冯一直想着要讨回公道,几年后,他又把这事儿翻了出来,政坛上又是一阵风波。
但在那之前,咱们6岁的小内塔尼亚胡,得耐心等着本-古里安这位大佬风光回归,好好秀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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